lover112288 2008-6-25 20:31
我的大学(连载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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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楷体_GB2312][size=4][color=indigo] 说实话,我不是一个很能习惯于吃苦的人。自大二必须从金翰林搬到北苑住宿时,我就选择了中兴楼。尽管那个地方实在是不能和金翰林相媲美。
搬到中兴楼,一是因为北苑的学生宿舍实在是太简陋了,简陋到一个人只能拥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的财富,除此之外,一切都是公用财产。我的问题就在于家当太多,没地方放。二则,我是一个很需要清净和灵感的人,过于嘈杂和喧闹的地方无法适应,个人空间需求过高。
最初搬到中兴公寓的就我和李科厮,大概是210房间吧。中兴楼的生意确实不怎么的,大部分房间剩余,不过作为开发商,有的是学校这个行政手腕罩着,所以并不显得很着急。后来我们就领教到其阴毒之处了,而这也是我发誓不住湘大公寓的根源原因了。
湘大的后勤化改革确实成效显著,君不见,一个实力一般,名气早已落伍的极具政治分量的学校,在2001年我们刚进校时,1400亩的校舍,到处还是破烂不堪的,唯一能够撑门面的就是金翰林公寓群。跟四年之后我们走出大学时,湘大的面貌简直是天壤之别,光是校舍面积就将近翻了一番。
因此,湘大的后勤化改革能够走在全国高校的前列,甚至许多名校来取经的时候,背后肯定包含有诸多的心酸。这就是作为消费者,我们只能忍受商家和厂家的宰割。这绝对是一个双赢的结果——开发商出钱在学校建楼,若干年后所有硬件归学校,学校的任务就是安排学生住满所有床铺,1200元每年的学费两家平分。这绝对是一个不平等条约——作为学生,我们没有选择宿舍的权利,任人宰割,所以就会出现很多的贫困生被迫住在高档舒适的学生公寓,而每天省吃俭用的现象。这一点学生是没有发言权的。毕竟,学校拥有行政手段,开发商有学校挡箭牌,作为学生,我们的权利不知被谁剥夺了?
20年前,湘大恢复办校时,那时是几间茅舍,全国各地的知名学者支援湘大,湘大很有名。靠的是毛老人家的名气和号召,靠的是学校培育出的产品质量。而今,湘大依然很有名,处在一个闭塞的郊区,排名前十位的资本是校园建设,而不是人们说的综合实力。而湘大每年的实力排名无论如何都在80、90名左右,我感到很汗颜!
“大学者,非谓有高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”。大学之所以叫大学,不是因为有高楼,而是因为有大师和知名学者。这是蔡元培先生的名言吧?可惜今天大多的高校已经忘乎了贤哲的教诲,谁叫今天处于市场经济条件下,学校也多是入不敷出呢?
和李科住在210寝室大概有个把月了,一直以为就我们两个人住一间寝室了,心里想着如何布置这个窝。后来来了一个补录的经济专业的新生,不过没待几天就走了。我们以为万事太平了,就着手开始布置210这个窝了。买了窗帘装上,厕所刷的干干净净,连写字台上考窗子的位置也用白纸贴了一层,看看这个窝实在是太有些家的感觉了。
好景不长,美梦就破裂了,二楼不知从哪里安排了女生入住,我们就像商场的货物一样被任意塞在其他班级、其他年级的宿舍了。我被塞在307,李科被塞在了303,都是文新院2000级老生。感觉很不是滋味,感觉开发商有些草菅人命的味道,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和商量,就随意支配,且不容事后商量,我不知道这是又不是在高校?学校维护学生的权利还是维护开发商的利益?
二楼被安排了女生,我们不搬都不行了,和一群邋遢的人住在一起,感觉一下子从高峰跌倒了低谷。跟那些人没什么共同语言,基本上除了睡觉我都不呆在寝室,要不是他们不退钱,我早都不打算在这个地方呆了。
所幸,第二学期,文新院的那些人实习去了,一个学期基本上都不在寝室,我和李科基本上就经常是两个人占据两个寝室。除了中兴楼101田芳园和左稀外,再就是大名鼎鼎的“中兴四少”了。
后来第二学期不到一半,开发商催缴电费,交电费本没有错,问题是每个宿舍都是半年多没交的,李科住的寝室多少电费我不记得了,我住的寝室大概有300、400的样子吧,而且要求一周内交清,没交清的停电。想想中兴楼这个开发商简直是变态,想着法子整人。电费基本上都是那三个家伙消费的,现在却要我一个人来承担了,跟开发商去理论,那群家伙只认钞票,蛮横不讲理。实在是要委曲求全了,不得已混下去而为之。想我这样深受其害的人数不少。
勉勉强强过到学期底,办完手续就告别了这个吃人的地方。
大三的时候,住到北苑寝室去了,书没地方放,就从办公室搬了个柜子过去,还有从王立新那里搞了了衣柜。算是霸道了,勉勉强强凑合了一年。
大四一年基本上都是住在外面的,先是在北山外,后来再到联建。
习惯了一个人在外面随便玩到什么时候,喊几个弟兄出去喝点小酒,聊聊天。夜深宁静的时候思路清晰有时写点东西,不用担心寝室会关门,不用担心寝室会停电,早上睡懒觉什么的,也不用担心别人会打扰。大四的时候,开始在土木院实习,所以住在联建也近了不少,后来大脑发热,想考研了,就把联建当成了学习之地,尽管有时睡到中午吃饭才起床,但是兴致所致,也能复习到半夜。
大学的时候,尤其是到后期,人之将走的时候,一切该是回忆的时候,就开始盘算自己的大学生活了。尽管一切还算是比较顺利,但他乡异地生活了四年的地方,怎么说也有让自己感到高兴和伤感的人和事。
哲学院的老师们都很好,尽管由于个人懒惰或者偶尔确实是社会工作太多忙不过来,很多课程都没有去上,但心中对老师们的感情依然很深,不免也有点愧疚之心。大学四年,邓辉老师的课最多,越到后期我上的越少了,李佑新、张建民等老师的课也上的少,尽管在哲学的课堂上耳濡目染了很多东西,但忆及大学生活,依然有种遗憾的味道。
我们今天强调创建学习型社会。学习型社会最直接的就是作为社会单元的人首先要做学习型的人。彭国甫总是强调“学习力是唯一持久的竞争力”,看来多读书永远是不会错的。尤其是我们这些经受过先哲洗礼的人们![/color][/size]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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