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若夕颜 2008-5-22 14:45
半夏锦年
[size=12px]故事的主角叫做楠楠,我叫做苏浅浅。
身前,半夏锦年。
身后,泛黄陈旧的日历散落一地。
南方。北方。我在南方,一路向北。
钢琴键,黑白,白黑,黑……
初夏,南方的大地仍被阴冷笼罩。你走的时候,天空黑得史无前例,没有月华没有星光,像是某种绝望无边无际地繁衍生息,最后笼罩一切。黑暗静静地降落到沉默的大地,来掩埋所有的罪恶、死亡、杀戮、悲伤。我听到天地的哭泣,他说,我不知道,谁是对的,谁又错了……
28℃,明媚的忧伤。错失了的年华。
因为世界没有边缘,一切都混沌起来,那么远那么近。你与我相隔三万公里。你是那个明媚忧伤的男子。我为你写诗,我为你歌唱。
天空泛起深沉的涟漪,那一阵风是大地无奈的叹息。远方青色的高楼,飞腾而凝固的檐角,风铃幽幽地回荡,诉说我对你的薄薄念生。
半半相依,半半恩怨。
我爱你,楠楠。
那朵睡莲已开到荼蘼,月光奏起优美的旋律,我们却还在等待。指间的朱砂已慢慢淡去,一杯茶早已冷,琴音如余。
我爱你,楠楠。
这一世的爱恨悲仇,为你全部拿来焚化,所剩无几。我飞舞的长发为你束起。
我爱你,楠楠。
那一把火红的琴,血色的弦,血色的音。为你拨响那绚烂的华丽。
苍白的灵魂,寂寞的眼睛。是谁在轻轻重复着生命的咒语。
天空依然阴霾。你眉宇间那一丝青蓝,将我心中的碧打破,耳边呢喃着醉人的情话:“浅浅,我爱你。”
三千尘陌,如上一世早已相识。否则,为什么我初见你的时候,就仿佛时间已停止。
我这火红的女子,为你褪去繁华的外衣。
炽热的拥吻,仿佛要把人窒息。
“不可以,这样不可以。”在心底轻轻地说。
到底谁又对了?谁又错了?
清晨,淡紫色的风,吹来一发不可收拾的夏天。
夏天的味道,是盒子里巧克力的香味,还是泪水划过脸庞的苦涩?
每日每日,我都被那恬静而又悲伤的歌谣叫醒。为你铺满一地的郁金香,洒满阳光轻盈的外衣。古老的玉佩,叮当着上一个主人的故事。
漫天飞舞的柳絮,是天使翼下伶仃的羽。我为你尽情地舞蹈,期待每一下都是“Pefect”。
邻家崔莺莺声情并茂地唱着《西厢记》。遍布雨花石的谷底,玫瑰静静地呼吸。是谁在悬崖下拼命地哭泣。
我爱你,楠楠。
特别想你的时候,天空下起了小雨。我望着窗外的水滴,一帘帘结成雾气。支离破碎的蝶衣,你还会不会留意?
打开书定格在第四十三页,一封红叶轻落无声。
我爱你,楠楠。
可是我却只能无力地哭泣。你在我心底留下深深的印记。
你是我明媚而忧伤的男子,在28℃的初夏,拉起我的手说,浅浅,我爱你。
那时的我笑得像花儿一样幸福。
谢谢你。[/size]